第5章
靠近了许仲山怀里,喂他喝酒,只是眼神时不时地勾缠俊俏的许活。 许活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。 她当然也在看舞,但是纯欣赏,没有欲色。 其他人可不觉得许活是洁身自好,只悄悄嬉笑平南侯府的继承人可能是个还没□□的愣头青,不识其中的滋味儿。 魏璋吩咐:“柳娘,伺候好许郎君。” 跪坐在许活身边的女侍便是柳娘,她一双玉手轻轻拎起酒壶,倾身为许活倒酒时,更加贴近她,几乎碰到了她的手臂,但又没有实际接触,只是衣衫轻轻地撩过。 这是一种隐晦的暧昧的撩拨,很多贵客明明内里是个荤素不忌的,明面上却喜欢遮遮掩掩的那一套。 许活是头一遭来这种地方,不甚了解,但女侍说的那种熏香混杂在各种味道中,已经变了味儿,飘入鼻中,糟乱不已。 她屏息少许,在柳娘靠的更近时,制止,“不必。” 柳娘有些失落似的。 魏琪小声嘟囔了一句“暴殄天物”。 朱振说话随意多了,直接指着许活玩笑道:“白瞎了柳娘子,竟然伺候你这不懂风情的木头。” 许仲山这个亲爹一时沉迷美色,一时瞥见许活那头的动静儿,又看见什么可怕场景似的不受控制的一激灵。 世子魏璋老练地劝酒:“柳娘是这儿数一数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