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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深深x1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曾经以为，只要把画画好、书卖出去，一切就会结束。

    可事实是——

    这只是另一种开始。

    他们注定要被看，也注定要被议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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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许这辈子都甩不掉这个标签。

    可是，也许这就是所谓的「共度」，就算不完美，至少不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乔安行去教室开课，中午空档，他打来电话。

    「午休没？」

    「刚吃完。」

    「还在想那些事？」

    林亦然默了两秒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听我说。」

    「说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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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这波热度也快过去了。」

    「到时候，不管剩下多少声音，我们都一起面对。」

    「你要是不想回应，就不回应。」

    「想画，就画。」

    「想不画，也行。」

    林亦然隔着电话，听见他声音里的笃定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他忽然觉得，原来这种心安，不一定要来自外界。

    有人和你并肩，就是最大的抵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