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带回,共枕眠。
得的甜,一半是前途未卜的涩。 “关于梁骏和陈永安,”梁坤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,声音是谈公事时特有的冷静条理,“你之前提到东南亚项目的账目问题,还有他们试图用药物控制我。有没有更具体的时间点?或者,他们第一次对我下手……是在什么情况下?” 他问得直接,目光依旧看着前方的路况,侧脸线条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。这既是核实信息,也是在试探夏柠“记忆”的清晰度和可信度。 夏柠的心却因为这个问题猛地一揪。更具体的时间点?第一次下手?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一些他拼命想要遗忘、却深刻入骨的画面——昏暗迷离的灯光,扭曲的人影,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氛混杂着烟草和酒精的浊气,还有……那个被围在中间、眼神涣散、脸颊泛着不正常潮红、身体软绵绵任人摆布的梁坤。 那不是他熟悉的、后来那个破碎但清醒的梁坤,也不是眼前这个冷峻强大的梁总。那是……被药物和恶意彻底摧毁了神智、沦为玩物的梁坤。 夏柠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,嘴唇微微颤抖,刚才那点微弱的甜意被巨大的心酸和尖锐的痛苦取代。他垂下头,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我不想说这个。” 梁坤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和抗拒。这不同于之前提及破产或关押时的愤怒与心疼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仿佛触及了某种禁忌伤口的回避和痛苦。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