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魔(、强吻)
的口腔中猛地滑出,牵扯出一道晶亮粘稠的唾液丝。 “别让我说第二次,脱掉。”恶魔俯身,单手粗暴地扯开西塞尔法袍顶端的几颗纽扣。黑色的布料向两侧滑落,露出里面纯白的棉内衣。紧接着,那层薄薄的遮羞布也被无情扯开,直到他清瘦白皙的胸膛完全袒露在冷空气中。 西塞尔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,却被恶魔更快地攫住手腕,死死按在他身后。 “藏什么?”他低笑,粗砺的指腹反复碾过他那两处浅粉色的乳尖,“你看,这么漂亮。原来父亲说的所谓神父,衣服下竟让藏着这样yin荡的东西。” “不是……”西塞尔声音发抖,破碎的否定毫无说服力。 “不是什么?夸你呢。” 身体远比意志更诚实,被凉意和指尖同时侵袭的rutou在蹂躏下挺立,每一次故意的捻弄都让他脊椎酥麻,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疯狂窜起。 恶魔重新将性器抵在他唇边,这次没再给他适应的时间,腰部猛的一挺,顺利的滑入口腔。 西塞尔眼角泛红,喉咙被撑得发胀。他强忍着剧烈的干呕冲动,舌头被迫和男人的jiba贴紧,口腔被完全填满。恶魔开始有节奏地抽送,每一次退出都故意让前端在湿润的唇瓣上研磨,再进来时则重重顶在喉口。 “好乖啊……”恶魔背靠着木窗喘息着,手指同时玩弄着他的双乳,指甲偶尔恶劣地刮过敏感的尖端,“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这副舔人jiba样子,比任何堕天使都要yin荡。” 西塞尔已经分不清是